“妈妈你骗了我!
你说过读书的时候最辛苦,当学生最累,熬过去就出头了。可你却无情的欺骗了我。”
又是一个工作日,早晨9点起来,伴随着一夜噩梦,要么是催稿的电话,要么是稿子太差的臭骂。世间再找不出哪句话来熨平我额头上的褶皱,抚平我心坎上的累痕。终有一天,鬼魅的影子会将带走我的,到一个点满烛光,满是蕾丝和红色丝绸的地下,躺下了就不再起来。
11点仍想不出头绪,一丝胃口都没有,肚子里也没有一丝油水,有些抽痛得想吐。电话响个不停,手指抓住头顶的发,或捏成拳头使力拍打桌面。这已经是我的习惯动作,我很累,真的很累。不想再写,如果江郎是如我般光写不看,是会才尽的。
我的双脚冰冷,不自觉地十个指头往里扣,据说发抖和紧缩能让人获得更多热量。11月20度重庆的气温,我穿着棉拖却感觉不到热度。3点交稿的时间,徐老师热好却已冷透的饭还摆在边上。因为感觉我浪费了他的劳动成果而生气地甩门出走,但我已顾不上他的怒气,手头的事情如同上百条线头缠绕着我,一切都不太顺利。
7点钟到报社,比预期的早了一小时。似乎有些不近人情的要求,这意味着我要花多出6倍的车费。我看起来比自己想象得更糟糕,黑眼圈、焦黄的皮肤、凌乱的头发和止不住的经血。头很晕,好象随时都要晕倒。
……